白鹿狩

试管里的流体动物

所以是“支猫”

很高兴能走进你的视野

凹凸cp瑞金雷安不逆不拆

其他杂食

cp@汪汪叫汪汪啦

【瑞金】蛀

阅读须知:
※现代背景,瑞金皆参加工作
※算是双向暗恋(?)
※格瑞可能严重ooc……要不就是旧设瑞乱入(划掉)
※最后HE(至于为什么中间突然强行假刀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并没有任何刀之类的)
※标题是“蛀”对吧?可是我严重跑题了啊!诸位就凑合着看吧!
以上OK?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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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_

这座城市下了久违的一场大雨。

格瑞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突然下起的倾盆大雨,脑中蹦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自己没带雨伞”,而是“金该不会跑出去淋雨吧”。

左边下排牙齿中有一颗开始莫名其妙地隐隐作痛,格瑞看了一眼桌上尚未处理完的工作,决定暂时无视那颗不听话的牙齿,早早把最后这几份文件处理完好尽快回家——那个有金的地方。

但即便他选择无视牙痛,坐在桌前,盯着文件,他的手还是很不听话地绕过桌上众多处理过的和没处理过的文件,拿起来座机上的听筒熟练地拨通了金的电话。

“格瑞!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金的声音很是活泼欢快,不难听出他的惊喜与兴奋,格瑞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很少主动和金打电话,此刻听见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莫名觉得刚才那颗隐隐作痛的牙似乎更疼了一些。

“……没什么。”沉默了半天,最后格瑞只吐出三个字,然后便决定挂掉电话。

但是金接下来的话制止了他——“可是格瑞你不像是那种会打一个电话却什么都不说的人啊……”

“……手滑。”

“诶?”金突然发出疑惑的声音,停了几秒,似乎是看了看来电显示,“可是格瑞你用的是座机啊,你手滑了11次?”

这就圆不下去了,格瑞突然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刚才没有用手机……不对,自己刚才为什要打电话给金?

“话说这场雨真大啊!是入夏以来第一场吧。”在格瑞给出解释前,金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格瑞似乎能听见听筒那边传来的雨声——他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大雨滂沱于他而言倒有点默剧的意思,同时,金那边的声音都一点不剩地传达过来了。

然后格瑞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打电话给金的理由——“你没有跑出去淋雨吧?”

嗯,很合理,很正当,很符合自己关心发小的形象,而且的确是自己看见大雨的第一反应。格瑞在心里默默地安慰了自己一下,自己这个电话打得还是蛮理由充分的。

然而金并不知道格瑞复杂的心理变化过程,他只觉得自己又被格瑞当成小孩,于是十分不满地反驳道:“因为重感冒连班都不上了还去淋雨?我又不傻!”

“可你现在在阳台。”格瑞将椅子转了个方向,看着窗外不断增大的雨势,“而且,在拿雨靴。”

阳台上的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雨靴,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默默地把雨靴轻轻放回原处,然后悄咪咪退出去了阳台……

“我……我才没有在阳台上拿雨靴呢!”坐在沙发上的金理直气壮地反驳。

然后他就听到了格瑞的叹气声。

“雨声。”

“诶?”金有点懵,他有点不太明白格瑞的意思。

“我是说,刚才我听到了雨声。”格瑞有些无奈地靠在椅子上,向金解释道,“你可别告诉我公寓里除了阳台还有能听见雨声的地方。”

“有……有可能是你那边的声音啊!”虽然被戳破了,但是金还是强行给自己找理由,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尽管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格瑞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有多好。

“……你开心就好。”面对金这种小孩子脾气,再争论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格瑞随便回应了一句,结束了这个话题,“那就这样吧,金。”

语毕,格瑞准备挂掉电话,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将马上就要回归原位的听筒又拿到了耳边。

“对了,金。”

“嗯?”

“今天的牛奶不要加糖。”格瑞拇指摁在自己左半边脸上疼痛传来的位置,揉了揉,“我可能有龋齿了。”

The second_

等处理完剩下的工作,雨也早已停下了。

格瑞走出公司时,发现行道树的叶子上出现了昨天还没有的小缺口。

“竟然是酸雨吗……”格瑞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污染果然蛮严重的。”

从口袋里拿出前些天和金一起买的口罩带上,避免空气中残留的二氧化硫之类的吸入体内——虽然并不一定能起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至少心理上给自己一点安慰。

左边下排的那颗牙齿还是在努力地刷存在感,并没有因为主人的置之不理就停止作妖。恰巧途径一家牙科诊所,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格瑞推门进去。

“不算太严重,如果你工作很忙的话就暂时先药物治疗。”简单诊断之后,牙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向格瑞说道,“最近不要摄入太多糖分,过硬的食品也尽量不要吃,避免牙齿进一步磨损。”

“另外,可以适量补补氟。”就要走出诊所,牙医又向格瑞补充了一句,“你这种情况应该是有点缺氟了。”

格瑞轻轻嗯了一声,带上口罩离开诊所。

The third_

“格瑞!”一推门,金就迎了上来,格瑞熟练地伸出手臂,挡住了金要贴上来的身体。

“哼!格瑞你老是这么冷淡。”金很快缩回了身子,像往常一样随口抱怨了他一句,便又恢复了常态,“话说今天我们吃什么?”

“今天不是你做饭?”格瑞关门的动作一僵,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啊!我忘了!我以为是格瑞做饭呢……”金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那我现在去做?”

“算了。”格瑞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叫外卖吧。”

“好嘞!”然后金就一蹦一跳地去打电话了。

看着活蹦乱跳没有一点大人样的金,格瑞突然怀疑他是不是故意不做晚饭好叫外卖的。

“对了格瑞,给。”格瑞坐在沙发上,正打算打开电视看看今天的新闻,金突然拿着一杯牛奶出现在了他面前,“今天份的牛奶,没有加糖哦!”

格瑞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轻轻缀了一口,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自己以前喝牛奶并不加糖,只是金固执的认为加糖更好喝,才就这么喝了两个多月的加糖牛奶。

不过……“我之前不都是睡前才喝牛奶的吗?”格瑞有些疑惑地看向金,“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给我了。”

“啊?是……是嘛……可能我记错了吧哈哈……”金突然眼神一飘看向一旁,不再直视格瑞,干笑着打算离开客厅。

“你不对劲。”格瑞突然拉住金的手腕,“有什么事?”

“哎呀……没什么大事啦!”金稍稍用力想挣开格瑞的手,然而并没有成功,“就……那什么……”一向大大咧咧的金突然结巴起来,格瑞感觉不太对劲,余光突然在门口位置发现一个熟悉的物品——金刚搬来他的公寓时带的拉杆箱,因为颜色不太起眼进屋时他并没有注意到。

“你准备搬走了?”不知为何,格瑞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东西都收拾好了?”

“姐姐下午刚打电话来嘛!说给我找好住的地方了……我都在你家赖了快两个月了,关系再好也不能一直住着啊……”金莫名地不敢看向格瑞,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姐姐说都替我准备好了,随时就可以搬过去……刚才外卖我只点了一人份的,一会儿格瑞你自己……”

然而“吃”字还没出口,金的嘴突然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上了,眼前突然出现了格瑞放大了无数倍的脸,金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站着既没有过激地推开格瑞也没有积极地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一直到金开始感到缺氧,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捶格瑞的胸口,最后“生存的欲望”(事后金自称)让他在最后时刻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推开了格瑞。

“格……格瑞你干什么呀!”金捂着嘴急急忙后退两步,白皙的皮肤早已染上了明显的红晕——从耳朵到脖子根,无一幸免。

“我只是想知道……”格瑞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能让我有龋齿的糖,到底有多甜……”

“你……你什么意思嘛!”金好像有些气恼,“我不和你说了!我要走了。”说着,转身就要去拉他的行李箱。

然而他仍然发烫的耳朵和突然同手同脚的走姿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空间冷静一下。

意料之外地,格瑞伸手拉住了金,然而也仅仅就只是拉住而已,“别走”,“留下来”这类的话,无论如何,他说不出口。

“格……格瑞?”金试探性地叫了格瑞一声,“你……”

“你不能走。”下了很大的决心,格瑞最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这下轮到格瑞偏过头去,不敢与金对视了,“你害我有了蛀牙,你要负责。”

“哪有!格瑞你不要闹了!”金有些慌张,他强行挣脱格瑞的手,留长的指甲却无意间划伤了格瑞的虎口。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格瑞打破了沉默——

“对不起,金。你走吧,天要黑了,路上注意安全。”

金压低了自己的帽檐,咬了咬嘴唇,拉起行李箱转身就离开了。

格瑞无力地坐回到沙发上,拿起了之前没喝完的那杯牛奶——已经彻底凉了。

仿佛赌气一般,一口气喝光了它,那颗才安稳下来的牙齿又开始疼痛起来,与此同时,虎口那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擦伤,居然也开始发烫,虽然并不痛,但也着实没法让格瑞无视它的存在了。

为什么会突然闹起小孩子脾气?格瑞想不明白。一时冲动做出了那样的行为,金会怎么想自己?

……大概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The fourth_

金之前想的是赶快出来冷静一下,现在他就真的只是出来冷静一下。

行李只不过是顺手拉走的而已。

他坐在格瑞家楼下的长椅上,呼呼的冷风吹着,“冷”倒是很快就达成了;而他现在一脸茫然坐在长椅上,“静”也勉强算是达成了。

但至于“冷静”,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冷静不下来。

照理说这会儿他应该在温暖的格瑞的家里欣喜若狂——毕竟他对格瑞的感情可不仅仅止步于友情或亲情。

所以自己为什么跑出来了来着……?

在冷风中思考了大半天的金突然不知道自己跑出来的意义何在——出来加重感冒?

“啊既然互相喜欢就干脆在一起好了。”这么想着,金猛地站起来,抬腿就要上楼。

走出去十米后他又折回来了——拉杆箱没拿。

The fifth_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格瑞看了一眼表,感到奇怪——外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但奇怪归奇怪,晚饭还是要吃的,所以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金?!”这下奇怪彻底变成惊奇了,“你怎么……”

“我东西落这儿了。”金在门口站着,拖着他巨大的拉杆箱,挠了挠头。

想起来金还在感冒这个事实,格瑞让开了一条道,“进来。”

“忘什么东西了?”格瑞轻轻带上门,这么问金,语意里带着一点无奈和不自觉的宠溺。

然后下一秒,金扑进了格瑞的怀里,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他成功了。

格瑞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应该推开金,但如果让他自己选的话,他不会选择推开。

“不是落东西了吗?怎么不找?”

“……已经找到了。”金把头埋在格瑞的怀里,闷声闷气地回答。

“嗯?”

“我的心……我把它落在你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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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叫汪汪啦
酷爱夸我!这是你在我考进前三十以前看见的最后一篇文了!珍惜它吧!它作为一个【真·糖】很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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